虽然兰景明不告诉他,但他或许可以从锦衣应愚这里得到答案:“哥,怎么回事?是不是林慈生对他做了什么?”
“唔,你别着急,虽然确实和林慈生有些关系吧,但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兰景明他好得很,不需要你瞎操心。”锦衣应愚悠悠道。
褚夜行蹙眉:“为什么?”
“别追问,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锦衣应愚抬起手,给他不轻不重地弹了个脑瓜嘣,“你刚刚也看到兰景明了吧?你看他好胳膊好腿的,放心就是了。”
“但那可是林慈生……”
“林慈生说白了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锦衣应愚似笑非笑,“他们俩的关系,可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褚夜行:“……”
他只能想到坏的“这样”,和更坏的“那样”,总之一点好的可能都没有。
锦衣应愚自然看出了他的忧虑,轻笑了一声:“怎么,连我的话都不信了?”
“不,哥,我信您。”褚夜行咬了咬牙,最终,对眼前之人的信赖还是压倒了他内心的无端揣测。
“这才对。”锦衣应愚道,“如果你待在这儿很难受的话,就先回去吧,这活动还有不少流程,估计得折腾到很晚。”
褚夜行点点头,目光却一直定格在锦衣应愚身上。
他轻声道:“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什么?”
“您好像有些不开心。”褚夜行轻声道。
锦衣应愚一愣,旋即嗤笑一声,不知道是自嘲还是苦笑:“这么明显的么?”
“是不是林慈生说了什么?”
“和林慈生无关,你别老把黑锅往他身上扣。”锦衣应愚摇摇头,“兰景明的事算解决了,你不用担心。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