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林缘生在内的所有人,从来不曾给过他分毫爱意,也从来不曾教给他爱人的能力。他也不曾爱过人,不曾起过欲……
唯有褚夜行。
唯有这个此刻正压着自己大肆伐挞的alpha,带给了自己如此鲜明的痛快感。
只是,他是个如林缘生所言,格外低微的人。
锦衣应愚抬起手,想要攀住褚夜行的肩膀,但指尖划过那硬挺的西装,却无法抓牢。
他猛地抬起手,有些仓皇地抓住了褚夜行后脑勺的头发,引得年轻的alpha痛哼一声。
感受着体内的力度加剧,锦衣应愚突然萌生出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意,像是大仇得报一般——
林缘生都说到那份上了,自己为何不干脆做实了他的言辞?
如果说褚夜行是塔拉茨最令人不齿的玩意儿,那被这种玩意儿上了的自己,又算是什么?
不知道自己那beta至上主义的父亲得知自己如此“作践”自己,是不是会暴跳如雷?
什么是低贱?什么是身份?
这些都由谁来定义?
脱了这光鲜亮丽的西装革履,他也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血肉之躯。
本来自己就是想要给平静如死水的生活增加些刺激,既然玩都玩了,那不如玩得痛快尽兴些。
林缘生说alpha都是由欲望驱使的生物,并没有说错。这也没什么可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