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花的气息格外妖冶的绽放开来,怀中的alpha男人在他颈边呵出带着花香的灼热吐息。
锦衣应愚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
褚夜行顿时瞳孔一缩,氯仿的气息顿时被激发出来,将锦衣应愚层叠地包裹住。
年轻的alpha哪里经得住他这般刺激,顿时连动作都因为过于迫不及待而显得有些粗野。
但是正因如此,褚夜行没有注意到眼中,那尚存的清明与悲哀——
像是跋涉到荒郊野岭,在那苦等流星的孩子,最终只有一片低哑的虫鸣与寒凉的夜露相伴。
从小到大,他听多了巴结与赞美,也早就看透了那些人背后的利欲熏心。
那些人敬他、畏他、恨他,独独没有人愿意给他所谓的爱意。
从小到大,身边总有同学写着歌颂父爱、母爱、兄弟情、朋友情的文章。哪怕那些文章都写得烂俗了,依旧会得到其他人的交口称赞。
似乎所有人都有一颗多愁善感的心,可以敏锐地察觉到一切情谊,哪怕那玩意儿无色无形。
但那些写出文章的人到底是真情实感有感而发,还是为了一句嘉奖、一个分数,他们只有自己一清二楚。
锦衣应愚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耻的。人只要活在世上,就会有所想所欲所求。
但是……他的beta父亲,这个曾和他血肉相连,本应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却以此攻击他。
恶心、低贱、令人作呕……
这样的形容,哪怕是面对仇人都不一定会用,更像是看见了路边脏水坑里的蛆虫,所发出的嫌恶又悲悯的感叹。
但这些词汇,却被林缘生用在了自己身上,用在了他的亲生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