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打了会儿球,换场地时,钟鸣舒和持盈岚很自然地和锦衣应愚坐一辆车,而其他人则识趣地上了别的车,不来掺和他们的对话。
钟鸣舒率先开口,终于切入了正题:“塔拉茨的外交代表团要来访问的事,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
“嗯,主要是商业方面的访问交流对吧,谈一些能源合作,以及军工项目。”锦衣应愚看向持盈岚。
这位在军部掌握大权的女性alpha点了点头:“和我得到的消息一样。”
一个以商业为主要目的的访问,对于热爱赚钱且善于赚钱的中立国玄洲来说,他们可是再欢迎不过了,也不觉得这是什么有压力的事。
“嗯,不过有一点我比较在意——”钟鸣舒摸了摸下巴,“我看了他们的访问人员名单,塔拉茨军部现任最高指挥官,林慈生,居然亲自来了。”
“哗啦。”
锦衣应愚闻声扭头看向背对着自己坐在最后排的褚夜行:“怎么了?”
“没什么。”褚夜行低声道,“抱歉,球杆差点掉了。”
他庆幸自己此刻是背对着锦衣应愚的,没让他看见自己那近乎本能的恐惧与失态。
虽然他极力压抑,但是却依旧觉得手脚发凉。
然而,就在此刻他感觉到有什么轻轻碰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褚夜行低头,有些惊愕地发现,锦衣应愚仍旧背对着自己端坐着,与另外俩位alpha交谈,但是却将一只手伸向后面——
伸向他。
他顿时满怀感激地握住,感受对方的体温,终于将内心翻涌到令他反胃的恐惧勉力压抑下去。
坐在锦衣应愚旁边的持盈岚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是蹙眉:“林慈生?我对那家伙有印象,看着挺斯文的beta。名字里带个‘慈’,却毫不心慈手软,一副恨不能杀尽天下alpha以绝后患的态度。反正我作为alpha,是一点都看不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