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褚夜行怀里拿过球杆,在手中掂了掂:“比杆赛还是比洞赛?一球赌多少?你们二位决定,我奉陪。”
持盈岚看向钟鸣舒:“钟鸣哥你最年长,你来定吧。”
“真爽快,”钟鸣舒看着锦衣应愚的微笑脸,“10万?”
锦衣应愚想都不想:“好啊。”
“20万?”
“好啊。”
“50万?”
“好啊。”
钟鸣舒跟拍卖场加价似的往上加,其余跟来的官员或是企业家都微微变了脸色,显然是在衡量自己的身家到底够不够跟这几位真正的世家公子哥打一场球。
但锦衣应愚从头到尾都是微笑,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始终是一个“好啊”。
钟鸣舒投降了:“果然,跟你赌钱没意思,你都没啥反应,就光刺激我们的心肝肺了。”
他一锤定音:“一球就5万。”
“就这么点?”锦衣应愚有些意外。
“5万不少了老弟,”钟鸣舒侧目,“我可是领着死工资,要是被人弹劾我贪污受贿,违规接受政治献金就不好了。”
“行,”锦衣应愚笑了,“钟鸣老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钟鸣舒笑着去挥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