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冷冷的一声,让褚夜行的手微微一顿,他佯装没听见:“哥,您现在冷静下来了,就别继续戴着止咬器了——”
“我说了,滚。”
锦衣应愚突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随着理智一同回归的修养让他无法大声怒骂,但这压抑的怒火却更加令人胆寒:“我最后说一遍,滚出去!没听见吗?!”
褚夜行立马凑过,试图再次抱住他,瞬间又换上了可怜而委屈的语调:“哥,您生气了吗?我只是——”
“褚夜行,”熟悉的音色里,有着从未感受过的危险与寒凉,“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舍得弄死你?”
褚夜行一怔:“我——”
“趁我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儿之前,闭嘴,滚!”锦衣应愚一拳头砸在玻璃窗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滚!!”
褚夜行迟疑了一下,这才缓缓放开怀中的人。
他低声道:“哥,照顾好自己。”
回应他的是再一声拳砸玻璃的巨响。
褚夜行颜色的神色沉了沉,他正准备抬步向外走——
“等一下,”锦衣应愚突然唤道,声音毫无起伏,像是压抑着巨大的怒火:“钥匙,给我拿来。”
褚夜行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目光一扫,正好看见不远处的沙发脚下落着一把小小的金属钥匙。
是手铐的钥匙。
他迅速捡起来,沉默地递给锦衣应愚。
年长些的alpha似乎恨透了自己此刻失态的样子,更恨透了看见自己这番模样的他,看都没看他一眼,粗鲁地一把抢过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