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着锦衣应愚的后领,向下拽了拽,让那一截光洁的颈项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他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alpha后颈的腺体,那一小块软肉在他的指尖下脉脉地搏动着,不断释放出情动的芍药花香。
锦衣应愚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命令道:“直接,唔,将针头扎进来就好……”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褚夜行舔了舔的唇角,像极了面对猎物,准备开始享用一场飨宴的猛兽。
“是。”年少的alpha应答的声音和平常一样乖巧,他将细小的针头对准那块软肉,直接扎了进去,而后将药水缓缓推注到底。
年长些的alpha像是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身上的情潮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消退,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满足的低吟。
锦衣应愚觉得这事儿已经解决了,正想放松下来——
但是,他突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褚夜行明明帮他打完了针,却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贴了上来,坚实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绕到他的身前,触碰到他的胸膛。
那只作乱的爪子在他的胸前按揉着,故意磨蹭到凸起的两点。却不容他躲闪,又沿着腹部的肌理一路向下——
锦衣应愚用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抓住褚夜行的手腕:“……你在做什么?”
“哥,您已经完全进入易感期状态了,抑制剂打完后起效还需要一段时间。”褚夜行的声音低低地,仿佛全然是为了他着想:“发泄出来一次会舒服许多,我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