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夜行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了刚拿来的抑制剂,轻易打开了针剂的盖子。
塑料的盖子落在地上,发出细小的声音。
锦衣应愚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拿那支能缓解自己渴望的针剂——
但褚夜行的手臂一抬,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的手。
锦衣应愚一时有些懵然地望着褚夜行,失去了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头脑后,他像是被拔去了利齿尖牙的猛兽,忘记了训斥,更忽视了对方眼中的渴望。
褚夜行将针剂换了只手,微微举高,不让锦衣应愚拿到,他压低声音,垂下眼帘的样子似乎一如既往的乖顺无害:“哥,您转个身,我帮您注射。”
锦衣应愚的头脑昏昏沉沉地:“转什么身……”
“您的右手现在用不了,只用左手不方便的。我之前没动手注射过,我怕伤到您。”
褚夜行低下头,在锦衣应愚的赤裸的心口处落下一个轻吻,低沉轻缓的声音像是爱人的私语,又像是魔鬼的蛊惑:“相信我,我会好好对待您的。”
锦衣应愚没听出他言语中蠢蠢欲动的念头,又或是他一贯自信,此刻依旧下意识地觉得褚夜行无法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
他居然觉得这家伙说得还挺对,服务还挺贴心。
于是他点了点头,有些艰难地动了动,从背对窗户坐着,变成面朝窗户跪坐的姿势。
褚夜行眼中的情绪愈发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