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褚夜行似乎颤抖了一下,抱着他的胳膊更收紧了几分,许久,他才轻声道:“我现在就想抱着您。”
诚然,签证是他最想要的,这是个大惊喜。
但是……他不想让锦衣应愚觉得他太功利,目的性太强。
而且,此时此刻,他最想做的事,确实也只是抱着眼前这位周身盈满芍药花香的男人,不去考虑身份、国籍、收入那些乱七八糟的俗事。
“行吧。”锦衣应愚低低笑了声,又调整了下姿势,安安稳稳地躺在了褚夜行身边,将他揽进怀里。
说到底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朋友。
给他的那些所谓“恩惠”,于自己而言根本无足轻重。
但他却能如此感恩戴德。
褚夜行身高一米九,比锦衣应愚还高出一截。
被他揽在怀里其实有些别扭,但他还真的刻意缩了缩肩膀,努力把自己蜷在锦衣应愚的臂弯里。
锦衣应愚看他这副样子,莫名还挺有成就感,忍不住笑道:“你这么大一只alpha,怎么比oga还娇气?”
“有吗?”
“有,oga都没你抱得这么紧。”
褚夜行抱着锦衣应愚的胳膊一僵,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以前……也有oga这么抱过您?”
“当然。”
褚夜行的声音有些艰涩:“您有和oga,像这样躺在床上……”
锦衣应愚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