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一向不是个煽情的人,陆桥本以为傅义会不高兴。
但没想到,傅义只淡淡地望过去,嘴角勾着笑:“谢谢。会的。”
刚一说完,底下那边立刻就爆发出一阵鬼哭狼嗷:“噫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众人循着目光望过去,看见佟欣蹭一下就从几个东倒西歪的酒瓶子里站起来,抹着眼泪就愤然离席。背影要多没落有多没落。
旁边孔工有点看不明白:“怎么了这是?”手里的花生米都震惊得没往嘴里头搁。
张姐连忙笑着说:“哥出嫁,弟弟难受了呗。”
李斯谈过脑袋来:“出嫁这个词你用得就很妙。等等,这什么这是?”接着,从一堆歪七扭八的酒瓶子里面找出来个特别满的红包,里面的红钞票厚得比一根手指还宽,“他这是不打算回来了这是?”
张姐耸耸肩:“管他呢。心意到了就行。”
李斯点头,接着冲傅义问:“傅哥,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啊?”
闻声,傅义忽然咬上了下唇。目光直直地望向会场的入口,一簇簇怒放的白蔷薇在太阳底下折射出细碎的微光,但尽头依旧空荡荡。
陆桥在他身边,温声问:“在担心巴图吗?”
傅义沉默了几秒,旋即望向陆桥:“请帖已经送去了。你说他会来吗?”
“我明白你的担心。”说着,陆桥
向下牵起傅义的手,有力地握了下,“不要害怕,我们一起等。”
傅义抬头望着陆桥的侧脸,锋利地下颚线像是刻刀一笔滑落。陆桥那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傅义忽然就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