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他谈恋爱他还真的管很多。
就好像是那种上个世纪的父母。
但不是爹。更像是妈。
像那种腰间系着小围裙,手里拿着小锅铲然后出门前对小孩儿再三嘱咐嘱咐又嘱咐,在学校里千万要和同学好好相处,不要打架的妈。
对。
“你是妈系的。”傅义脑子里想什么脱口而出。
陆桥没听懂,一愣:“什么?”
就连说出这两个字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像是辅导孩子作业,纸页上歪七扭八然后又很宠溺地看着:我家宝宝胡言乱语什么呢?真可爱。
傅义感觉和陆桥相处,就好像是被一团棉花包裹住了。还是在太阳底下晒过的那种。
他从小鞋子裤子都是自己穿的,十八岁才知道伤口破了要贴创可贴。遇到陆桥他才第一次知道,原来爱是这个样子的。
傅义微不可察地喉间一动,认真看向陆桥,忽然灿烂笑了。
他这一笑不要紧,陆桥忽然慌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傅义摇摇头,笑着:“谢谢你。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大家,也保护好我们的山南水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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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的门不好找。
因为在逼仄小胡同的最里面,旁边的房子单独割出的一间。陆桥和傅义两个往前走的时候,小胡同里的来来往往的目光都往他们两个身上瞧。
有个穿马褂的中年妇女,手里抱着盆:“两个小哥,你找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