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陆桥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签,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得简直不能再放缓了。
“嘶——”傅义还是吃痛地偏过头,气鼓鼓地瞪着看他,“你不能小心点儿?”
陆桥又心疼又委屈:“你看看你自己说的这是人话吗?”
傅义反驳:“我怎么啦?!”结果他一犟嘴,疼得又是一阵嘶哑咧嘴。
陆桥有些嗔怪,重新拿了个新的碘伏棉花:“昨天拉着你不让你去,你不听。”
傅义瞥着眼睛看他,像是犯错了的小猫。
知错了,但依然硬气:“那林家衣都已经打在我家门口了,我还在里面缩头乌龟?”
“抬手。”陆桥命令,然后用更轻的力气替他擦伤。
昨天巴图那一拳实在是太重了,陆桥看着傅义耳下的一片淤青,心如刀绞:“是。现在你当个非常出众的花脸猫就好了。”
闻声,傅义非常不在意地举起手机,放大屏幕上的照片。
上面正好是一个报社昨天的照片。
特微商的配文,再加上一个巴图奋力出击,傅义被揍得在空中差点腾空的照片。
“拍得还不错。你看我多威风。”举着,像是小孩一样在炫耀。
陆桥挑眉:“威风?你是说巴图还是你?”
傅义咧嘴笑起来:“滚蛋。”
陆桥把酒精棉花扔进垃圾桶里,然后余光总是不经意瞥向傅义。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傅义又变了很多。
以前他可是个连头发丝儿上的摩斯打多了,在镜头里面出现都要去找造型师大发雷霆的人。现在这么一张正常人看起来都觉得尴尬的照片,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揍得落花流水,傅义跟个没事人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