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微不可察地心底一顿。他整个人像是被灌了万斤重的铅石一般停下来,陆桥险些撞在他身上,稳住身形后立刻轻声问:“怎么了?”
一抬头,远处两个撞人的早已经跑远了。
陆桥看出傅义脸色不对,立刻循着声音转头看去。
一个看上去十分沧桑的男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艰难走到小寸头的身边。立刻扔了自己手里的木头拐杖,几乎是用跪得咚一声落在他身边,从血泊里抱起小小的他一个。
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悲鸣的声音,猩红着眼睛瞪着傅义。
在他因为愤怒几乎颤抖的鼻子下,他的嘴巴像是红色的炭火一般刺入陆桥的眼中。
陆桥瞳孔骤然一缩。
因为那是一张近乎扭曲的兔唇。
第133章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逼人。
几个成年人在医院的走廊里沉默,另外一个小平头坐在蓝色的椅子上踢着腿,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塑料袋。塑料袋里是一只已经完全冷了下来的鸡腿,吃了一半,在塑料袋里溢出黄色的油脂。
忽然,手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望过去。
年轻的女医生从里面走出来,顺手摘掉了自己耳朵上的口罩:“谁是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