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回头笑着他看:“习惯了。”他顺势抬头一瞥,余光里陆桥的耳朵上还潮红着,像是肿的一样。仿佛能掐出水来。
傅义指尖摸上去:“给你打个耳钉吧。”
陆桥不明白:“为什么?”
但下一秒用脸蹭着傅义的掌心,温顺低眉:“你如果想的话,都可以。”
傅义又笑起来:“开玩笑的。随口一说。”
陆桥却很认真:“不是开玩笑。明天我就去打。”
“随便你。”
“不要随便我。你得陪我去。”陆桥乞求的一双眼睛勾着傅义。
傅义故意在他耳垂上捏了下:“等我有空吧。”
“拉钩。”紧接着陆桥伸出小指。
低头,傅义实在觉得好笑,咧开嘴角:“你这什么?你多大了?”
但陆桥对这种事儿却有种天真的固执,手往前凑了凑:“拉钩。”
“谁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把戏。我洗澡去了。”
傅义一个起身,但陆桥偏不让他走。一把拉住胳膊,根本没等他站起来就把他重新拉回床边,固执地重复着:“跟我拉钩。”
傅义那刻心绪真的很复杂。
他抿起唇,看着眼前这个很无赖很坏很可恶的男人。
天花板的吊灯碎影打在陆桥脸上,把他眼睛照耀出晶莹莹的水光。明明已经二十多岁了,但他有的时候行为就好像个青春期的小孩儿。没长大的那种。
傅义合理怀疑,如果不配合他,陆桥下一秒很有可能就会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