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远点。别碰我。”傅义推搡了陆桥两下。
但陆桥纹丝不动,反而可怜巴巴:“那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傅义:“呵。”
“图穷匕见了是吗?刚才掉进去,是不是苦肉计,假装自己不会水?”
陆桥立刻反驳:“我那是真的……咳咳咳!”
傅义冷冷:“呵。”
“我再信你,我就是水里的王八。”
“别这么骂自己。”陆桥贴着傅义的颈窝笑起来,湿漉漉的头发在他脖颈间来回蹭,“那你愿意救我,是不是就是原谅我的意思了?”
傅义双手抵着陆桥的胸膛:“你别太得寸进尺。”
“那你到底还生气嘛?”
“……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生气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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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轻点……”
傅义的脸趴在枕头里,从凌乱的头发里吟出着三个字。
“你说什么?”陆桥在他身后,用微微出汗的胸膛贴上傅义的背后,从后面完全抱住他,底下更近一寸。
傅义吃痛,双手将床单抓皱。
陆桥贴在傅义的耳边呼吸,沙哑着声音又问了句:“怎么了?不舒服吗?”
傅义一直非常怨恨陆桥这样的问法。
他只想让陆桥轻点,但没有想让陆桥停。
如果说了“不舒服”,愚笨的陆桥一定、一定会顾忌他听他的命令,立刻停下,然后拔出,将他马上要到来的快乐巅峰毁于一旦。
他能感觉陆桥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疑、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