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把手里的玫瑰花搁置在桌上,上面的花瓣已经被他指甲掐上了一道又一道月牙的疤。
“他是喜欢人当狗。”
话音未落,严宁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你的意思是,傅义有……特殊的偏好?”
“对。”
严宁来了兴趣,问:“之前他有和别的情人玩过吗?”
“有。”陆桥点头,看着严宁,“叫严宁。人好好地站在那里,叫严宁的狗顺着味儿就来了,赶都赶不走,不跟狗似的吗?谁不喜欢?”
忽然,严宁的脸色变得难看,阴沉得要渗出水。
他等着陆桥,像是从牙根里挤出几个字:“你耍我?”
陆桥打量着严宁的眼睛。像这种目光他小时候见过。
那时候老家旁边不远处,有个占地十几亩的狗场。那家狗场的老板很不是东西,心眼里只认一个钱字儿,所以他根本不把狗场里的狗当成活物看,全都是他繁殖,给他钱生钱的机器。所以那里面的狗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的,半夜呜呜叫,叫得人晚上总是睡不安稳。
但后来突然有一段时间,那里面的狗群叫得特别凶,以前都是断断续续的呜呜咽咽,那会儿,就成宿成宿地叫,疯了一样。后来住在附近的人,实在忍不住了,才去报的警。警察没多久就来了,特地开来了好几辆,后面还跟着消防车。
听人说是因为狗场老板在外头欠下了很多债,还不上,就直接卷钱带着小三连夜跑路,把狗场还有里面的狗扔下不管。
警察来那天,陆桥好奇,没忍住也从家里溜出去去看。
几辆警车前,空气里飘着全是腐烂的臭味。饿了半个月的狗没吃的,就开始咬同笼中的狗,肉和骨头都成笼成笼地烂,苍蝇和白蛆成群成群地爬。而那些活下来的狗,眼睛都猩红猩红地瞪着,陆桥现在都忘不了。
旋即,严宁没耐心地又敲了两下桌子:“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以什么方法接近傅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