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傅义身边,只需要脱脱衣服就能收入不菲,难道你不也是为这个目的而来的吗,陆桥?”说着,严宁将吊脚杯重重磕在桌上。
他双手交叠在一起,搭在桌角,用那副看上去纯良的眼睛望他:“你的人设是温柔好人是吧?确实装得入木三分,有点儿演技,低姿态,就能让人不自觉地靠近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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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嘲笑着:“但咱们同行,就不必再伪装了吧。你上衣口袋里那包催情药,是打算今晚给傅义下的吗?”
陆桥望着他,桌下指甲掐得发紫:“那你今晚找我来,到底干什么?”
严宁抖肩笑笑:“看吧。咱们这样开诚布公地说话,多顺畅。”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顺着桌布,滑到陆桥面前:“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不可能爬上傅义的床。你不如收下这些钱,告诉我些有用的,才是你的上上策。”
陆桥的目光顺着他的手下移,死死地钉在那张银行卡上。
一股熊熊燃烧的愤怒从他心里猝然升起,烧得他的手都在细细地颤抖。
“我们都是一类人,但凡有点条件,就会暴露本性,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好人啦?”
第17章
看陆桥没有说话,严宁不耐烦地用指头敲了下银行卡:“这里面不少钱了,你不配合,最后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就要走人。”
默了两息,陆桥强忍着要掀桌子,然后一脚把这臭不要脸的踹马路上的冲动,抬头,将目光仔细在严宁脸上搜刮。
这人长得太有伪装性了,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只能从那张脸上面读出来“纯良小兔”四个字儿。
哪能想到竟然是邪恶小兔。
严宁挑起眉看他:“怎么?你不信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