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拾捧着花,坐在副驾,举着手机,给自己拍照,准备等会儿发个朋友圈。

当晚,两人吃的意大利菜,吃得很开心,餐厅氛围也好。

吃完,两人去附近的湖边,手牵手地散了散步。

十点半,时间晚了,次日还都要上班,沈叙宗才送奚拾回去。

到楼下,车在一个空车位临时停下,车厢里,沈叙宗和奚拾亲了片刻。

亲得车内的温度跳着往上升,亲得沈叙宗心猿意马,又很想附近再找个酒店。

最后,分开,下车前,奚拾摸摸沈叙宗的下巴喉结,“训”道:“要乖哦,以后都不许随便接服务类人员的名片,知道吗。”

沈叙宗又想亲奚拾,被奚拾的手抵着,喉结滚了滚,回:“知道。”

“真乖。”

奚拾这才又亲了亲沈叙宗,推门,准备下车:“我走了,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拜拜。”

沈叙宗一直看着奚拾,目送他。

而奚拾不知道的是,沈叙宗回去的路上给他大哥沈阔打了个电话,说让他帮个忙。

沈阔:“你只有三分钟,我马上要陪你嫂子去看电影。”

沈叙宗提了恒瑞隆酒店,提了酒店里工作的叫周若现的员工,让沈阔帮忙,把这个周若现从酒店弄走。

沈阔沉稳的:“原因?”

沈叙宗:“这个人今天搭讪我,有点不好的意图,刚好被小溪撞见了。”

“我明白了。”

沈阔不需要沈叙宗多说:“我来处理。”

“谢谢。”

沈叙宗语气随意。

沈阔:“与其谢我,不如早点让我喝上你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