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样貌不错、家世也好,追他的人、喜欢他的,向他示好的,以及暗示的,等等,非常多。
沈叙宗有经验。
他感觉出了奚拾这位同事靠近的意图,全程没给神情和眼神。
奚拾回来了,他也只看着奚拾。
周若现走了,见奚拾有些不爽地扭头盯着那位同事的背影看,沈叙宗笑了笑。
“你还笑?!”
奚拾一屁股在他身边的沙发椅坐下,轻瞪了沈叙宗一眼。
他还扫沈叙宗身上,看沈叙宗身上有没有什么可以显露身家的logo或配饰,一看,见沈叙宗戴了块明显价值不菲的表,斜了一眼,默默哼了声。
沈叙宗马上挺直背,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我可什么都没干,更没理他。”
哼。
奚拾依旧面露些许不爽。
沈叙宗放下手,解释:“我笑,是觉得你吃醋的样子有点可爱。”
奚拾很快没情绪了,他知道沈叙宗无辜,一切都是因为周若现。
这不痛快是周若现给他找的。
而谁给他找的,他当然找谁去。
“你等等我,喝会儿茶。”
奚拾起身,快步走了。
沈叙宗看他的神情,就猜到奚拾要去找同事麻烦了。
他笑笑,不阻拦,知道奚拾吃不了亏,何况他还在这儿,出什么事可以帮奚拾。
果然,奚拾问了客房部前台,去到后面的值班室,见到周若现,上前,抓着周若现的衬衫领子就把人拽到自己面前,冷眸冷脸地警告道:“撬人撬到我面前来了,你心思挺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