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老太太闭目养神,一旁的卫澜想了想,开口评价道:“脾气倒是真不错,也挺尽职尽责的。”

老太太没有评价,只闭着眼睛道:“再多看看。”

可她们谁都不知道的是,不久,等奚拾暂时空下来,他往不久前卫澜和老太太的位子扫了眼,问前台的领班,刚刚坐那里的客人是不是来住店的。

领班一开始根本没想起来那里坐了谁,奚拾提醒:“一位中年女士,还有一位穿中式衣服的银发老太太。”

领班想了想:“哦,她们啊,她们好像不是住店的吧,进来说是等人的,坐了蛮久的。”

奚拾没说什么,心里想:那两位女士从老婆婆进来开始,就默默打量了他很久呢。

只是看热闹吗?

奚拾直觉不是,但也没有多想,只是悄无声息的凭他对人的超绝记忆,将那两位一中一老的陌生女士,印刻在了脑子里。

接下里几天,用杨亦的话,他们酒店可能是撞邪了——

连着几天,每天都有事情。

不是今天来个客人,在客房部的前台拍着桌子说给他的房价贵了,让酒店给他退差价。

就是明天来个客人,说酒店的水果点心吃得他家孩子拉肚子,大声呵斥,要酒店给个说法。

要么是后天冒出几个人,在餐厅部的一楼大堂争吵到差点打起来。

巧的是,每次出事的都是奚拾值班的地方,每次也都是奚拾在想办法和客人沟通解决。

而每次,不远处,都有老太太静坐喝茶的身影。

换别人,觉得自己倒血霉还来不及,哪里有心情和精力关注别的,光解决沟通就够心累了。

可奚拾始终有条不紊,不但能尽快解决问题,还能照顾到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