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秉正怎么想他。
方秉正瞪着他,呼吸都急促起来:“人怎么可能是狗,生殖隔离,学了吗?”
方正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很轻地笑了一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做了什么让你那么大动干戈?”
“皮蛋瘦肉粥,你胃不好,少喝点粥吧。”方秉正抿了抿唇,语气闷闷的。
“胃没不舒服到喝个粥都不行了。”
方秉正低头尝了一口粥,确实好喝,他听说吃皮蛋会变傻,就把里面的皮蛋挑出来自己吃了,他本来就不聪明,他哥智慧聪明的大脑是绝对不能被玷污的。
方秉正饭量大,又吃了虾饺和蒸饺才勉强吃饱。他把最后一口咽下去,余光就瞥见方正搭在胃部的手悄悄用了力,指节微微泛白,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呼吸节奏比平时略快了些,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眉心也微微蹙着。
方秉正把饭盒整理好:“哥,你不舒服吗?”
“没。”方正下意识否认,却在开口瞬间被反酸的灼烧感顶得偏头咳了两声,他偏过头,迅速用手背抵住嘴唇,硬生生将咳嗽压成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