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他已经在医院了,白涴清和林聆都在。
林听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哽咽着声音质问:“你们跟他说什么了?”
母子俩张张嘴,谁都没说话。
林听一想到夏涂川就忍不住难过,说出口的话也尖锐如刀,“你们就挑着我不在的时候欺负他,上次这样,这次还是,我就那么碍你们的眼吗?是不是要我去死你们才满意?”
他的家人逼得他的爱人不辞而别,林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或许只要他不在了,这一切就能平衡。
可他又舍不得,舍不得夏涂川,想再见他一面,当面骂他两句,然后抱抱他,跟他说声抱歉,他的家人又欺负他了。
白涴清流着眼泪说:“小宝,别说傻话,你和他分开是最好的结果,他带坏了你,你明明就不是同性恋……”
“我是!”
林听激动地坐起来,大声吼:“我就是同性恋,不是他带坏我,是我诱惑他,我天天缠着要跟他一起睡觉,还让他抱我亲我,也是我主动问他要不要谈恋爱。
我跟他说以后一起上大学一起合租,还说以后要帮他治好耳朵,都是我说的,为什么要欺负他,为什么要逼他,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我了,离开我他怎么办,呜呜呜……”
白涴清还想说什么,却被林聆拦下。
林聆蹲在病床前,满脸自责道:“小宝,对不起,这件事或许是我们做错了,但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分开才是最好的。”
他也没想到夏涂川会突然离开,夏涂川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估计已经在机场了。
林聆原本以为还得帮他准备护照什么的,谁知道高二暑假林听拉着夏涂川去办了护照。
“不好,一点也不好,离开他我活不了。”林听激动地说着,胡乱将手上的输液管给扯掉,血液瞬间喷了出来,吓得白涴清连忙去叫医生。
林聆将林听禁锢着不让他乱动,一边开口说:“他已经出国了,你们还有机会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