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怔愣道:“你们竟然逼他出国,混蛋!”
说着,他一口咬住林聆的手臂,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幸好医生来的及时,打了镇定剂后林听很快睡着,林聆的手臂被咬出血得去处理一下,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保镖。
包扎完伤口,林聆沙哑着声音跟白涴清说:“妈,或许我们真的错了。”
白涴清固执道:“不,我们没错,只是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夏涂川能出国留学,对他来说估计跟做梦似的,小宝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林聆叹了口气说道:“可夏涂川没有接受我们的资助,甚至没等我们帮他给学校写推荐信,他不想接受我们的帮助,应该是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事,妈,虽然他只是个半大孩子,但他很清楚我们在用之前帮过他的事情道德绑架。”
他们确实卑鄙,还故意用夏光宗的事情压夏涂川,明明已经解决了,却还是告诉了夏涂川。
白涴清惊讶地张张嘴,最后叹了口气道:“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回头的余地,如果他们有缘分,以后还有机会。”
林听在医院住了几天,高考志愿都是林聆帮他报的。
他还是选了a大,那是他跟夏涂川约好一起去的地方,他不会食言。
起初那两天都是白涴清和林聆陪着,但林听几乎每天都在发火生气打镇定剂。
最后林聆没办法,只能请楚天扬他们过来陪林听,希望他心情能有所好转。
楚天扬看到林听的时候,眼眶瞬间红了,他哽咽着说:“你是不是傻,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夏涂川要是知道了得多心疼。”
这才几天不见,林听瘦了一大圈,嘴唇干裂起皮,目光混沌,一点生气都没有。
听到夏涂川的名字,林听总算恢复一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