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白亿深吸气。
“他们会每天安排十个小时打底的基础训练,等到年龄再大些,会把年幼的族人丢到危险的野外,以绝境逼迫孩子们快速成长。”
“在成年之前,我们会有一次极限生存训练。能活下来的族人……不超过六成。”
“他们相信这样能激发出族人的全部潜能,而终于还是等到了他们想要的强大的白虎兽人。”
“我的姐姐,白望,是百年间甚至千年间最强大的一位白虎兽人。”
“她在十岁出头的年龄就轻而易举地通过了所有训练,之后她频繁地出席武力比赛,参与战争,名字越来越被熟知,想来与她结契的人踏破门槛。”
“可是最后,她选择了一位普通人类。”
白亿停顿下来,额头抵住安惜年的膝盖。
“我的双亲很气愤。他们本想利用姐姐把我们白虎兽人的名号重新打出去,让更多的能人愿意与我们结契。”
“我当时也无法理解姐姐的选择。在我的认知里,强大的兽人就应该选择同样强大的人类。”
“但姐姐从来没有跟我解释过她的选择,在所有人的不理解下,她离开家,与她的契约者共同生活了四年。”
“她会经常避开监视,回来看望我。知道她离开家的这段时间过得很好,我也就慢慢放心下来。”
“姐姐看上去很开心,比在家里的时候更加自由肆意。但我能看得出来她有事情在瞒着我。我的能力不及姐姐,只要她想,我完全听不到她的心音,猜不透她的想法。”
“后来,我很长一段时间没能见到姐姐……直到,我成年礼的三天前。”
作为族长的孩子,那是一场很怪异的成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