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颤抖里没有恐惧,倒更像是她变成了一口古钟,被隐形的小锤子一下击中,带动她整个身体都共鸣震动起来。

大脑空白一秒之后,安惜年才反应过来。

这份不同于惊恐的战栗有一个特定的名称,悸动。

两天来第一次,她在系统介绍过对方是否感染成了丧尸、是否有攻击意图之后,主动问道:【能查到他是谁吗? 】

等待系统反馈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度秒如年。

也许是很久之后,也许是短短一瞬,系统压抑不住地轻笑一声,又快速收起所有反应,尽责回答:【抱歉。 】

系统的声音平直淡然:【由于目前复仇任务没有进展,暂时无法开放相关权限。 】

还没等安惜年回应,系统有些急切地继续:【宿主,你很在意他? 】

安惜年没有表态,也没有浮现出想法,只是一双眼睛始终无法从对方身上挪开。

对方仍然停在原地,与安惜年眺望对视。

月光落在树间,在黑夜里投下并不明显的阴影。两人之间只有风声吹拂。

突然,对方动了起来。

安惜年的身影同时从枝干上消失。

眨眼间,她出现在距离对方百米开外的位置,手中的铁棍已经左右贯穿一只丧尸的大脑。

动作没有停顿,她握住铁棍,把丧尸在空中抡过半圈,狠掼到地面。

一脚踩住丧尸的胸口,掌根推着铁棍往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