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的一颗头就插在铁棍上,与它的身体分离开。
安惜年的气息甚至没有被打乱,直起身,把这颗被同伴□□吸引来的倒霉丧尸的脑袋拔下来后,转身正对那人。
同时,她抬手到耳边轻触开机,让耳机高声传出此时的想法:“你的身体还好吗?”
对方没有动,也没有回应。
“难道像我一样是个哑巴?”耳机如实传出安惜年的想法,好在这次只是小声嘀咕的音量,对方似乎并没有听到,而是愣在原地。
安惜年皱眉,试探性地向对方走出一步。
没有反应,没有应激。
安惜年小幅度点头,再次迈出一步。又一步。
直到她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过半米。
远超过寻常社交礼仪的距离似乎没有让对方产生不适,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就像他先前察觉到身体出现不对劲的地方,而随着安惜年的靠近,那处异常被解决了。
安惜年打量起对方的表情,重复问道:“身体需要治疗吗?”
对方的眼神带上戒备,把安惜年从头到脚地扫过一遍,声音有些尖锐:“你要把药品用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你就不怕我——”
“认识过就不是陌生人了。”安惜年打断对方的话,“你叫什么?”
对方像是侧耳聆听了什么,卡顿片刻才回答:“……望安。”
安惜年点头,正要回上自己的姓名,却听到系统劝告:【隐藏一下身份比较好。 】
安惜年考虑片刻,深以为然,下意识编出一个名字:“我是连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