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狼人这时终于反应过来,一人举起的武器向安惜年逼近,另一人端起枪瞄准安惜年。

他们却双双在某一时刻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无视安惜年身下这个狼人尽力挤出的呜咽求助,迅速退出了白亿的房间。

砰。

房门被他们关上,侧边红光一闪,完全落锁。

安惜年胸膛传来血肉撕裂的声音,先前凭空出现的伤口渗出殷红,血蔓延到身下的狼面上,从狼面的额头一路经过眼角和鼻侧,流进嘴缝。

对方开始激烈甩动身体,却低估了安惜年的力量,白白耗费着自己的体力。

某一瞬,狼人忽然重心不稳,跪倒在地。

安惜年立刻借下坠的冲力,以手肘击向对方的颈侧。

狼面落地,金属碎裂,硬骨折断。

狼人毫无声息地躺在地上,身上满是安惜年的血。

鲜血的主人起身,身体晃动两下才稳住重心。

这时她才明白另外两个狼人为什么会离开。

狼人不被允许自刀,但没规定提过“狼人不可以被杀死”。

一夜只需要一个死者。

第一夜的死者,就是这个狼人。

观众更喜欢看这种情节,所以命令另外两个狼人出去。

安惜年剧烈喘息,胸口痛感上涌。

她的视线移到狼人身上,刚想靠近摘掉对方的狼面,耳边忽然听到“滴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