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立刻与安惜年拉开距离,脱离安惜年的攻击范围。

她维持蹲姿,从靴筒里抽出一把手枪。

倒转枪体,上膛,瞄准,扣动扳机。

砰。

漆黑的子弹却被对方身体覆盖的金属防护弹开。

两件武器都无法伤及对方。

安惜年收枪,跃身,双手撑住床铺,双腿绞上其中一个狼人的脖颈。

动作间,数滴血铺散在床上,又随她翻转蹬上狼人肩膀的动作,在半空甩出几道弧线。

距离极近,她几乎能听到狼人在她身下恐惧且激烈的呼吸,仿佛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安惜年小腿穿过狼人腋下,在其背后交叉扣紧,一手扯住狼面上的灰毛让其颈线拉长,另一手臂从前方死勒狼人脖子,背部向后最大程度仰倒,肌肉绷紧。

人类用全身锁扣两米狼人的脖子。

臂弯里的金属传来挤压的动静。

随后是血肉在金属防护内部的黏腻响动。

安惜年紧咬牙仰头,颈部青筋根根暴起,皮肤渗出细汗。

她的眼神却如深海一样平静。

此时,她位于这个房间的最高点,垂眸睨视另外两个动作僵硬的狼人,眼里出现了些许最纯粹的疑惑。

为什么害怕和惊讶?

猎场管家分明说过。

狼人的猎场中,猎手不只有狼人。

从安惜年出现在这个房间到她锁住狼人之一的脖子,整个过程不过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