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惜年接过匕首,寒光在她脸上阵阵反射。

女巫经过自愈恢复了些精神,脸颊也不再红肿。

她起身提着嫁衣前后翻转:“这是这个位面的婚纱?好漂亮。但我记得庙是不能用来结婚的,婚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亿打量起嫁衣,忽然重复村里老人的话:【司家女儿个个前往寒岭和亲。】

安惜年面对搭档不打算藏私:【嗯。那是将军姐姐司琼的嫁衣。司琼死在战神庙里,是用匕首自我了断的。】

姐姐的嫁衣和匕首,大概率和将军的右眼一样是关键道具。

安惜年霎时灵光一现。

这会不会是为非天师的那两人准备的身份?

她暂时把无端的猜想压下,和女巫分头又在庙里找过一圈,确实没有发现其他线索,只好搭上剑返程。

在院子里降落的时候,赛博改造人和星际海盗已经在等了。

两人今天进入了三十年前监禁将军司拓的地窖,可除了一大滩干涸暗黑的血迹之外,什么都没有。

向村民的问话也大多得到和昨天相同的回答。

女巫直言直语,皱眉提出“你们认真找过了吗?不会是找到道具想要私吞吧”后,点燃了和星际海盗之间的战火。

女巫聚起全屋利器悬浮身后,星际海盗脱帽撸袖子。在两方即将开打之前,安惜年不感兴趣地出门来到院子里。

今天的消耗比昨天更大,安惜年却仍然没有空腹感。甚至两天一共没有喝过几口水,她都不觉得口渴。

月光下,她的视线越过围墙,眺望前方荒地。

腊月寒风卷起尘土,在半空打了个旋儿,迅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