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惜年:【警告你小子别装死,不然我把你这两天长好的伤撕开。】
白亿:“……”
安惜年提溜着白亿的后颈皮,把他拎出来,眼看真的要上手。
白亿不情不愿的声音终于响起:【……做什么。】
停顿一瞬,白亿继续:【就知道你刚才是装站起不来。】
安惜年:【没你能装。不仅能听到我的想法,还能把你的心声传到我这里?一直待在我怀里当吉祥物很舒服吗?】
白亿知道这时候说多错多,索性闭眼撇头,以沉默回应。
安惜年:【……刚才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叫了我的名字,现在我已经成为眼球中的一个了。】
白亿耳朵一动,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向安惜年。
隐秘的打量立刻被安惜年捕捉到。
这下子他不能无视了,只好别扭地礼尚往来:【没什么。之前你帮我藏碗,刚才还帮我挡视线,我不喜欢欠人情罢了。】
身边闭眼疗伤的女巫忽然吃痛,轻声倒吸凉气。
安惜年注意着女巫的动静,为了不被对方看出端倪,把白亿重新放回怀里,留下一句【合作愉快】,不再交流。
[用户2想知道你刚才拎起白猫的原因。]
安惜年用身体隔着女巫以及剑修的视线,在身侧的地上写:看伤势。
停留两秒,安惜年把地面的积尘抹开,字体消失。
她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起身和剑修一起搜索,对方已经捧着找到的东西向她们走来。
“除了这套嫁衣和这把匕首,我没找到其他东西。”剑修边说,边把嫁衣和盖头以及匕首递向她们,“若不放心,你们可以再搜寻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