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傅迟会把外套带出门,随身带着。
柑橘味的外套染了浓厚的米酒香,如果云柯进到他的房间,估计会直接被alpha信息素刺激得发情。
不穿校服真的会死。
解散后葛英叫住云柯,“明天确认一下有没有人校服丢了,丢了的赶紧去教务处补领校服,教务处有几套剩的,将就着先穿,一套校服180啊,记得让他们带钱去领,丢三落四的。”
云柯说好,拿上单词本回教室。
短信条亮了一下。
绿茶酒酿小圆子:你的校服在我这里,你说,如果我不还你校服,是不是就能知道你是谁了?
云柯步子一顿,他盯着手机,第一反应是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只要傅迟不蠢,就一定会把他的校服洗好,干干净净地送回来。
因为一件校服惹了他生气,虽然能知道他的身份,但这个做法也很不明智。
如果云柯是脾气不好的oga,当天就要找上门把自己校服抢回来,然后拉黑删除一条龙。
当然,如果云柯再窝囊一些,就会花180去买一套新校服,但是云柯不一样,他就是宁愿不去校庆也不会花这个冤枉钱。
云柯气鼓鼓地回复傅迟:你可以试试。
试是不可能试的,傅迟被他这句凶巴巴的话震慑住,隔了好久才慢吞吞地给他回复。
绿茶酒酿小圆子: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