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脚步滞了一下,他回过头,黑夜让他的脸隐在暗处,傅迟看不清他的脸,只记得那双眼睛很亮很亮,像黑曜石那样亮,在这夜里熠熠生辉。
然后,oga重重地点头。
傅迟看着oga出了会儿神,又自言自语似地道:“我不想冷战了。”
冷战这个词用得不太对,但又很贴切。
他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他不确定ogea能不能听见,但很快,oga朝他比了个手势,是赞同的手势。
然后,他朝傅迟挥挥手,小跑几步,消失在傅迟的视线中。
周一升旗仪式结束,龙兴拿着话筒宣布:“本周三,是我校校庆日,届时会有很多你们的学长来参观,所有人统一穿秋季校服,灰绿色那一套,这事很严肃,如果让我发现有谁没穿……”
龙兴强调:“衬衫外套裤子鞋子一套,一样都不能少。”
此话一出,学生群里发出一阵喧哗,有人抱怨:“什么啊,我的校服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怎么非要穿这套。”
温眠也皱着眉回想:“我衣服好像被丢墙角了,哎呀,那件衣服好丑的,我不想穿。”
他话说出去却没得到回应,不满地捣了捣云柯的手肘:“你怎么不理我?”
云柯状况外地“啊”一声,突然想到什么,问温眠:“灰绿色那一套吗?”
“你没听到吗?”温眠撇嘴,“是啊,就是那套,最丑的一套。”
云柯往常规规矩矩的,温眠已经默认他一定把校服整理好,时时准备着穿,却听他嘀咕:“不穿校服会死吗?”
温眠:“?”
云柯的灰绿色校服如今正静静躺在傅迟的床上,oga的校服对傅迟来说太小,只能放在怀里揉着抱着,现在那件外套被抱了一夜,正惨兮兮地缩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