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也是坏东西,家门口的草场不够跑,还要到屋子里霍霍,终于有天,顾展的床脚被霸王霍霍断了。

顾展用翻译软件,磕磕巴巴地用俄语给大块头电话,说自己需要买张新床,得去家具店。

大块头沉默了三秒,回答出一大串顾展听不懂的哇哇哇,然后开了三小时车,把人拉到郊区的家居卖场,端上两盘肉丸子,素的。

两盘假肉丸子,一盘搭配薯条,一盘搭配土豆泥。

“我是来买床的。”顾展掏出手机让ai说俄语。

“你喜欢吃的。”大块头用标准的中文回答,递上商家的产品图册,指了指最贵的一张双人床,用俄语问顾展行不行。

不到500磅,床头就是块实木大平板,是自己和阙东朝当年在彰城买的那张。

顾展没回答,吃完一盘肉丸子,又接着吃下一盘,肉丸子薯条土豆泥刮得一干二净。

撑的眼泪要流下来。

“太撑,走不动了,不逛了,送我回家吧。”顾展翻过图册,手一指:“这张吧,铁艺床比较牢固,要黑色。”

吃太撑的结果,就是要吐,车子一路颠簸,还没上山,顾展便冲下车,抱着大块头递来的桶,吐得天昏地暗。

他抹着眼泪,让ai问大块头,为什么车上会有桶这个东西?

“你爱乱吐。”大块头又用中文回答。

顾展抱着臭烘烘的桶,眼泪流得更凶了,止也止不住。

胡说八道,谁爱乱吐。

顾展拉着大块头哭了一整夜,逼着他去镇上的酒吧给自己卖酒,调轰炸机,小霸王要喝三套,十八个sh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