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东朝吓唬过顾展,总不下地走路,肌肉萎缩就永远走不好的。

顾展八爪章鱼般巴拉在阙东朝背上,笑嘻嘻地在耳边他耳边吹气。

“那你就一直背下去。”

公鸭嗓乐得嘎嘎响。

顾展的每句话,阙东朝都是当了真。

若这辈子若他不能背着顾展一直走下去,一切都毫无意义。

半晌,阙东朝从喉底挤出一句话。

“宋总,先举牌,剩下等我应付完警察。”

阙东朝挂断电话,不顾阙妤的反对,开着车,直奔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萦绕,耳边干爽的棉织物窸窣。

顾展躺在医院病床上,眼前一片漆黑。

“小展,感觉怎么样?”老林的声音沉稳平静。

“头疼,浑身痛,怎么那么黑?”顾展试着睁开眼,瞬间电击般的剧痛令自己立刻放弃挣扎。

“我怎么睁不开眼睛?”顾展又问。

老林没有回答。

顾展等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