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比花五年更坏的,是顾展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

不知为何,顾展如此坚定地相信,自己未来的老公是只鸭,还是只昂贵的高级鸭。

还喊自己鸭船长。

鸭船长!

全盘摊开的真相,被默认成以色事人的技巧。

“鸭船长,幸亏你跑得快,王胖子被勒令关门整顿一周,晚上阙嘉琛消费的那几十万,我们也不要抽水,当是抵消,行吧?”

“我们?”阙东朝第一次听顾展用这个词,有点意外,他放下手,表情控制不住地柔软。

“难道打架你没有份?”绽放的桃红扬起,满是揶揄。

“我打他,是因为你。”阙东朝看着那抹红,微探下身。

再试一次。

“我?”顾展猛然抬头瞪向船长。

两人很近。

阴天无风的温柔海面,又一次出现在船长的眼底。

午夜昏暗灯影下,顾展的面庞清晰地映在船长的暗眸里,银发玉肌,若再靠近一点,是不是也可以看清眸中自己的神情?

“无,无稽之谈。”顾展垂下眼,哑声说着,捏紧手中的兔耳。

“是真的。”船长回答。

“我不想他碰你。”船长又说。

像细小的电流在耳边一触。

酒喝多了人容易起幻觉,连船长的胡话都觉得好听。

顾展眼神泛起迷离,在回过神,船长的指尖落下,正在自己眼前。

鼻尖小巧,与船长的指尖,半厘之隔。

顾展垂眼盯着那的温热指尖,带着重影,缓缓滑下,掠过唇珠,拂过下颚。

若即若离,始终没有碰触到自己。

“顾展啊。”船长在自己耳边轻叹。

“嗯?”

“能再遇到你,三生有幸。”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