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跺脚,震得阙东朝哭笑不得。
什么沉稳,在顾展身上不存在。
原来,顾展担心的是自己出台阙嘉琛,被警察查到。
所以,他的小狗很认真地把自己未来老公当鸭;还护食地把鸭保护起来,防止被警察抓。
阙东朝看着顾展黑白分明的杏眼,湿漉漉,还带股恨铁不成钢的怨气。
“在你们东南亚,这事算常规操作,但是我们这里不行,脖子以下都抓得很严。”顾展在脖子上比画出个砍头的动作。
“顾展,我和他没什么。”
“哦……?”
哎,船长表情,从刚刚的有点紧张,到现在逐渐变得无奈又绝望是怎么回事?
顾展心里嘀咕着,看样子船长和阙嘉琛是真有点什么,不好意思说罢了。
“没事,别担心,这次我帮你顶过去了。你记得锦旗赶紧准备,让我将功赎罪。”顾展拍自己的胸部,一副仗义的样子。
“顶过去?这也能顶?”
“对,短发女销售,其实是阙嘉琛的姐姐。她报警,说我在酒吧和阙嘉琛钱色交易,阙嘉琛哥哥也来抓他。”
“阙嘉航?”
“你认识他?”
顾展好奇,莫非两人认识,都姓阙,远房亲戚什么的。
但船长眉头紧锁,没有立刻回答。
顾展与阙嘉航已经在派出所认识!
阙东朝控制住瞬间要冲出胸膛的心脏,压低音量掩饰道。
“船级社日报上见过,新船下水典礼。”
“对哦,他是你大老板,看着斯斯文文的,不像是资本家。”
顾展甩着兔耳,没在意阙东朝的脸色已经转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