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东朝低笑一声,果然不管哪辈子,顾展都是派出所常客。

“你别老打架。”

“为什么?”

“你总打赢,吃亏的。”

什么破道理。

顾展立刻松弛下来,又开始笑得嘎嘎响。

今天打人船长也有份的,可他还大言不惭地教育自己不要打架;况且真打起来,船长比自己凶残得多。

和船长在一起,闯祸都理直气壮得放松。

夜风微拂,顾展带着酒劲笑得娇憨,甜酒香扫过阙东朝鼻尖。

“警察查什么?你这么着急催我走?”

阙东朝暗示顾展继续。

明天货轮进港,一个月的假身份扮演,也该落幕。

二十岁的顾展,活泼又带着小执拗,让自己爱不释手,这时又沉稳让人摸不透。

阙东朝喉间发紧,等待着顾展的答案,仿佛等待法官宣判。

“那个……”顾展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嗯?”阙东朝干咽了下口水。

“查有偿假恋爱。”顾展觉得这个说法不错,斯文又精准,比卖身好听,他和阙嘉琛确实是假恋爱的。

“什么?”

看吧,果然外国人不懂,酒吧被警察严打是多可怕的事,卖一辈子都换不来陀飞轮。

“就是查你陪酒情/色/交易,女票女票。”顾展脚一跺,毫无遮掩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