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本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脱裤子伴金主,从此飞黄腾达的事顾展没少见。

六万多一瓶的酒,船长说卖就卖。

不愧是陀飞轮表软饭王。

厉害。

这一万五就是场及时雨,妹妹大师班学费的窟窿立马补全。

顾展坐在音乐附中门口的石墩上,点下橙色收款图标,心满意足地看着零钱包里的数字。

晚上是顾影高中的最后一场家长会,他没去酒吧,来学校门口等顾影和老林下课。

父母去世后,顾展第一次收到顾影学校的家长会通知,他深思熟虑大半天,在警局找到老林,让他替自己参加。

高三最后一场家长会,肯定就是鸡血鸡血再鸡血。

而音乐附中的鸡血,除了天赋与刻苦,就是烧钱烧钱再烧钱。

文化课补习,大师班点拨,有人说附中随便拉半班个学生,家里就能买下整个学校,完全不夸张。

顾展没钱,又担心妹妹像自己在男校一样被欺负,便拜托老林参加家长会。

他对老林千叮嘱万嘱咐,请务必穿上你刚配发的白衬衫警服。

老林懂得顾展当哥哥的顾虑,不仅答应得爽快,白衬衫也烫得笔挺,肩章戴得端正。

当顾展掐着手指头,算距离船长回货轮还有几天可以压榨时,顾影竟隔着学校门卫铁栏,挥着手招呼自己。

“哥,你不进来吗?”

“老林警官不是进去了?”

“我的监护人不是你吗?”

“老林也行,我特意叫他要穿警服来。”

顾展摆摆手,示意妹妹赶紧回教室,但顾影就是站着不动。

“你不也有警服?很好看啊,腿比老林叔叔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