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爱,今晚帮我赚了一千五,爱死了。”顾展回答毫不含糊。

“一晚赚一万五呢?”

“合葬,顾展小霸王赐你最高礼遇。”

顾展仰头嘎嘎笑得破声,船长又开始乱吹牛,按胖子酒吧的消费水平,一晚一万五抽成得喝到船长肚子爆炸。

阙东朝大笑。

合葬本不是什么吉利话,但此刻阙东朝没有应激,反倒觉得臂腕里的人回答得万分可爱。

世界上美妙的声音很多,冬日的浪涛,午夜的船鸣,

还有他的小狗那要人命的公鸭嗓。

顾展收到王胖子的抽成转账时,吓一跳。

一共一万五千五百五十。

这是必须和船长合葬的架势。

“才晚上八点,船长就赚到一万五了?”

“今天一万四,连昨晚的一起结,阙嘉琛是真舍得。”

“他喝破肚子没?”

“不用喝,六万八的神龙套他秒卖。”

“你有备货?”

“老子我临时敲酒商门现买现送的。”

“什么时候我也有这样的金主?”

“船长搂着金主爸爸离场了,你行吗?”

“啧啧啧,别这样,我们是正经酒吧。”

船长厉害,虽然不知道他和阙嘉琛转场去哪了,但顾展本以为他只是富婆杀手,没想到是姐姐弟弟通吃。

顾展自小就贪玩,酒吧没少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