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欠钱是真,欠人命也是真。

当顾展的指甲掐入掌心开始微颤时,船长的手覆上他的肩头,温热的掌温冲散午夜的寒意。

“亏得你硬拖了两年,他的工程款才有希望拿回一点。你做得很好,别怕。”船长俯身在耳边轻声道。

顾展眉头紧皱,他听不懂,自己拖两年和工程款有什么关系。

“乐园地价在涨。”船长似乎知道自己的疑惑,紧接着解释。

所以,对方的人生还有希望恢复正常的样子?

强心剂般,顾展涣散的心跳,恢复规律。

他看向工头,站得笔挺。

工头不敢动手,但也没想放过顾展,嘴上阴阳怪气个不停。

“我没地方住,晚上睡乐园,你一个公子哥,大半夜带个男人来山上打野战,脏得酒店都容不下你吗?”

话刚说完,工头便被船长一脚踹飞,第二次撞到墙上。

顾展惊呼一声,冲到工头身边。

幸得顾展一直按住船长的手,这脚船长没使上力,但工头吃了两次亏,后立刻抬手护住脑袋,准备挨住顾展拳头。

顾展将工头扶起,见没什么事,马上松开手后退到船长身边。

他深呼吸着,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乐园很快会开始破产清算,有结果,法院自然会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