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你这个月赚了多少酒水钱,知道吗?”

阙东朝垂眼看着手中的空酒杯,低沉地笑了声,他踩着时间点,拦住顾展与阙嘉航的晚饭,心情正舒坦。

他的小狗,几分钟前进场还耷拉着脸,现在又在开心地摇尾巴。

“还好意思笑,就四百,四舍五入约等于零。”顾展哑着嗓子消遣。

“按你的逻辑,我赚四万,四舍五入也是零。”阙东朝振振有词地配合。

“笑死,你有本事赚四万吗?”

顾展已经对船长的吹牛完全免疫,还赚四万,能有四千就要烧香拜佛的。

“顾董事长亲自教过,现在应该可以的。”

“什么?”

“就你喝了十个shot那晚。”

顾展完全不记得自己那晚干了什么,只记得喝嗨,一觉睡到下午,错过上班时间,被老林喊醒,裹着毯子冲到小区门口,又被保安喊回换制服。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教了船长什么,难道是卖甜,撒娇,装可怜?

顾展与船长肩贴肩坐着,想象着他掐着嗓子撒娇的样子,身子就不由自主地恶寒,

但既然船长说学会了,那就让他试试,大不了就是把姐姐们吓跑,本来也没赚几分钱,吓跑后,换一批能喝会花钱的,也是可以。

顾展清了清自己的公鸭嗓子,煞有介事地问:

“我教你的,都学会了吗?”

船长没有回答,只是放下酒杯,侧过脸,缓缓凑到顾展耳边。

分毫间,船长薄唇的炙热掠过顾展的耳廓。

顾展人微微一颤。

“顾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