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阙东朝疯名在外。

阙氏财团的航运板块,是阙父阙林炎通过与阙东朝母亲联姻吞并而来。

阙林炎在利益得手后,迅速又搭上其他女人。

阙东朝母亲气不过,丢下女儿阙妤,独自跑到西伯利亚散心,却发现又怀孕,便干脆在天寒地冻的地方远程离婚,生下阙东朝,定居下来。

这位在极寒下长大的少爷自小晃荡自在,十多岁回国后,与彰成的公子哥们,完全是不一样的画风。

都说阙东朝小时候喝的狼血进补,野性难驯,做事凶蛮,回国时还带了一帮俄罗斯毛子保镖,目的是为的不让姐姐阙妤在阙家被欺负。

离谱的是,回国以后,阙东朝也不插手阙氏的生意,日子过得放浪自在。

别家公子哥玩游艇,阙东朝玩集装箱货轮,甚至有驾驶货轮在海上与台风硬抗的壮举。

别家小开混夜场喝酒泡妞买醉,阙东朝千杯不倒,斗殴闹事,据说一脚就把人踹进icu,没救回来,挂了。

宋荣杰猜不透,这位背着命案的公子哥,突然大驾光临目的,但只要不是儿子宋渐惹事,怎么都好说。

他搓着手,在地下停车场门厅站得笔直,一台白色比亚迪停在面前,司机丢下车就要走。

宋荣杰赶紧让秘书去赶车,网约车有网约车的下车点,却见一名穿着船长白衫的年轻男子,降下后车窗。

阙东朝几乎不在公开场合出现,宋荣杰从没见过他,但看到带金色船锚的四杠肩章,猜这人应该是玩货轮的阙东朝不会错。

车里的年轻人看上去气质沉稳,不怒自威,与众人口中,散漫不羁世家子,似乎完全是两个人。

男子示意宋荣杰上车。

宋荣杰迟疑着一顿。

“宋董,法治社会,你怕什么?”男子眉骨微微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