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电般的酥麻感窜上脊椎,蔓延到耳后,小动物轻噬般,

真是奇怪的感觉,不过就是轻轻碰一下而已。

一瞬,战栗又散得无影无踪,

顾展往后退腿小半步,喝口酒收回心神。

“集团都不给小顾董置装?”大副直起身,暗眸带着笑,又靠近。

“劳保服吗?”顾展溺在对方的笑意里,心怦怦得快盖过酒吧的电音声。

“没有企业logo,算办公费。”

顾展刚凑到唇边的酒瓶一滞,怎么大副连财务都懂?说得和自己恶补的财务知识一样。

“阙大副万能啊,会修船还会财务,你是因为贪污被船长丢下海的吧?”

“说了,我可以帮你把顾氏重整旗鼓。大副算什么,整艘货轮都是我的。”

阙东朝回答得实事求是,毫不谦虚。

只可惜顾展不信,一艘货轮造价上亿美金,吹牛吹到外太空。

他大笑喊着小弟上威士忌和冰块,说大半夜,自己被阙船长的远大志向吓坏了,需要冰水压惊,立刻马上。

一大早,宋氏科技董事长宋荣杰也急着要冰水压惊。

他刚接到阙东朝临时上门拜访的通知,行程不公开,二十分钟后到达宋氏办公楼的停车场。

阙氏家大业大,没有厉害的中间人引线,宋荣杰根本没机会与阙氏董事成员搭上线。

阙东朝却主动让律师通知上门,说来就来,毫无缓冲。

宋荣杰不得猜想,是不是自家那对任性的龙凤胎,不经意惹到阙家,要被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