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圣站了起来,一股凛然之气也油然而生,「蝼蚁之力尚能啃蚀大象,就算对方再怎么无力弱小,也不能小看。」

没叫你小看,但你把刀当球棒使,每一球都砍成两半,这样你根本就不能上场嘛!

「是你不能砍球,要把球击出去才行——」

「吾不能!」

「呃……」

「任何东西朝我直射而来,便是一种杀气与暗器,吾不能坐视而不回礼,回礼也是对敌手的敬意。」

庄晓敬无奈,但也不由得钦佩他一贯到底的人生态度。

清水在一旁抱胸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忧郁的眼神望向关圣的大刀。

「杀敌的是刀,还是人?」

关圣正襟危坐,两人似乎常有交流,所以打起禅语时也能立刻沟通,关圣道:「人与刀也。」

「是人之力,还是刀之威?若是人之力,为何不能舍刀?若是刀之威,刀威现今何在?」

关圣默然不语,陷入沉思,一个小时过后,他随身的刀已经没有带在身旁,转而摸出一颗棒球,对清水慎重道:「这就是吾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