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从他的手掌里投出，犹如是千军万马在大地上奔腾，使得地面跟空气都震动起来，球速快得几乎发出火花，庄晓敬发誓，他从来没看过这么快速、强劲、恐怖却又异常沉静莫讳的球。

这是加了神力了吧？这是庄晓敬脑中的第一想法。

关圣仿佛感知他的错愕，回答道：「我们在夏令营是被禁止使用神力的，我们尝试像人一样的生活，想要更了解人，想要明白为何我们给予无数次的机会与转捩点，人类却还是选择了自己的软弱与痛苦。」

默娘也默默出现，她稚嫩的声音变得如大海般深广无边，「无数次的机会，无数次的解救，有的人可以明白的回头是岸，有的人却执迷不悟。」

清水的声音也缓慢传来，语气虽轻，却像是可以震动空气，「但我们仍然看着众生、伸出援手，只要你想得救，我们便会不吝惜的伸出手来。」

千岁、临水、福德等人立在关圣、默娘的后方，太子把玩着手里的风火轮，它变成一台迷你的按摩机，太子正用它滑过自己的肩膀。

「希望你不要恨我们。」

「在最后关头的时候。」

「离别终是要到来，有生必定有死，记得那个讨香灰妇女的故事吗？」

「你会觉得命运不断的对你剥夺吗？」

「或是你觉得神明的保佑根本都是无稽之谈？」

轰然一声，小汪在他面前四分五裂，跟他父母一样，庄晓敬满身汗水的惊醒，心脏宛如要跳出喉咙，他在房间里，小汪屈着身体睡在他的旁边，半夜的月色照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

他去碰小汪的肩头，小汪微微动了一下，触手感觉是热的，他这才松了口气，而刚才无法喘气的感觉仿佛是很遥远的事情。

「晓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