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经病。」
「不对,你这样讲不友善,要讲忧郁症。」
「那我选燥郁。」
「还选咧,最好是能自己决定要生什么病啦。」有人吐槽。
文叔哭得满脸都是泪,嘴里大义凛然,大有所有痛苦他全包了的意味,「没关系,你喝,喝完后绝对可以离开这个夏令营,纵然再怎么痛苦,我们也会承受下去,谁叫我们是万能的神。」
「以后要当神经病,对我们比较有好处吧,一想到今年又要输球,我的胃又疼了。」
「我的胆都痛了。」
「我的肝也要爆了。」
「我的肺也要炸了。」
「我的心都碎了。」
众人越说越离谱,搞得庄晓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幸好还有机智聪敏的清水在,清水淡淡问他一句,「你觉得我们棒球打得如何?」
棒球打得如何?
会把球棒跟球搞错的人,棒球会打得多好?他猜这一群人根本就不懂棒球怎么打。
清水占据了庄晓敬床旁最大的位置,连小汪都让出路来,所有人也退后一步,让他表达意见。
「你也许觉得我们这些人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