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大概不会。」
「绝对不会。」
「毕竟这太鬼扯了,很难让人相信。」
「如果是太子,应该就是一拳把我揍倒,然后再一腿把我踹昏,说把恁爸当作肖仔。」
「所以你看,诚实应该不会是好方法吧。」
庄晓敬自昏沉中醒来,睁开眼睛,一群人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板上,好像正在商讨事情,却没有个结论,每个人脸上都愁眉不展,只有小汪在他身边,头靠在他的手臂上,就像小狗会想窝在主人身边,想要用自己身上的暖意祛除他的寒冷。
只是他的头超重的,自己手臂都麻了,而且头枕睡在手臂上是情人间才会干的吧?他推开了小汪的头,甩了甩酸麻的手。
「小汪。」他干哑的出声,再看了看天花板,他已经回到原本夏令营睡的房间,看来是有人把他送回来休息。
小汪站了起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勒得他差点说不出话来,其余的人也挤了过来,一副想看他状况好不好的样子。
原本在昏倒前,他还觉得这群人好像面目可憎,但现在不论老小、美丑,这些人看着他的眼神倒是挺真挚的,清水还端来了一碗中药要他喝下。
正想着不知这药是谁煎的,就见到默娘身边的两个既高且壮的保镖——小耳跟小眼在人群最后方挤眉弄眉,他一愣,才明白这药是他们煎的。
「呃,谢谢。」
两个人微微点头就退开了,完美的诠释了保镖来无影、去无踪,完全不会让人感觉到存在感的字义。
文叔看他端着药的手,忽然潸滑然泪下,又一把抹去眼泪,「你喝吧,等夏令营结束后,就要换我吃药了。」
他这番感慨引起了很多人的伤心事,「没错,若是吃药可以躲避这一切,我也要吃。」
「吃药也没什么不好,有病就医,我看我们都快得精神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