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肚子好痛,要死了啦,搁听你说下去,我真的会冻未条,屎都要挫出来了。」

「哼,兵法有曰:必死则生。」

意思是叫他去死吗?

这个清水满肚子黑水,文不文、武不武,常常在念诗,可是他发飙起来的武力值……太子吞口口水,反正他不想跟他干架啦,要不然何必忍耐这一切。

远远的,他终于看到人了,太子松了口气,再跟清水讲话,就换他起肖了。

「谢天谢地,我们接到人了,不用再听你啰唆。」他挥去脸上的汗水,好像刚才接受了苦刑,露出被关了很久,看到外面太阳的喜悦,「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当司机,嘿,这里、,这里,少年仔!」

庄晓敬看着这个叫他少年仔的少年,他一手扶着脚踏车把手,一边朝他挥手,看来他骑车的技术很好,脚踏车一路滑行,嗄吱声非常刺耳的停在他的身边。

这少年感觉年纪比他还小上一点呢,顶多就是国一生的样子,但那副跩样感觉更像是时下的小屁孩,明明年纪就比他小,竟然叫他「少年仔」,好像大他很多一样。

国一生下车,他后面的少年也下了车。

国一生牵着一台看起来十分老旧的脚踏车,车身大半都褪去了颜色,变成斑驳的白红相间,看起来起码骑了十年以上了。

或者比十年更久。

「我来接你了,少年仔。」

太子拿出那张夏令营的宣传单,庄晓敬松了口气,原来有人会来接,他到现在还看不到尽头,让他有点害怕是不是走错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