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团团围住烧烤架,个个眼睛冒绿光。
老刘第一个冲过来:“祝云乐,你觉得你是干什么来的?!”
祝云乐坐在一旁,仰起脑袋,毫无诚意地道歉:“我错了,我不该担心会饿着同学们。”
“你——”老刘瞪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批评他什么。
只有喉结悄悄滚动几下,暴露了潜藏的意图。
“学长,我们能吃吗?”性子急的男生抢先问。
“行啊。”祝云乐支着脑袋朝他一点头,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电脑,“拔卡,把你的六十张片子自己导进去,交完想吃什么吃什么。”
动作慢、磨蹭惯了的另一伙人抱着相机,快馋哭了。
老刘站在一旁,端着身为老师的矜持,没有动作。
被祝云乐瞧见,起身给他拿了两串菜叶子,一手一个,递给他说:“老师您血压高,吃这个不容易暴躁。”
不容易暴躁的老刘闻着五花肉味,看着眼前两把菜叶,差点没给他一签子。
郑奕惊是前十个过去交作业的人之一,之前几个祝云乐还会看两眼,点评他们的几项参数,随口和人呛两句。
等郑奕惊过来,插sd卡接转换器,握着鼠标等60张片子传完的全过程,场面一片寂静。
郑奕惊没什么反应,祝云乐别过头一动不动,原地僵成一块木头。
好在除他们自己,没人发觉,也没让好好一顿烧烤变得气氛诡异。
也许是因为采风第一天,大家对乌南都还新鲜,也可能是本着对烧烤的热爱,作业完成度都还不错。不用等到晚上九点,七点出头就交完了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