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点都不沮丧,这种“和别人一样”的猜测反而让她格外有安全感。
直到某一天,她去办公室交一份设计比赛的参赛表,凑巧只有吴教授在,他正在忙,随口指使她帮自己统计一份数据,竺愿应声说“好”。
她坐在电脑前做数据,吴教授收到一条消息,可能是着急要看桌面上一份pdf格式的文件,他右手直接覆在竺愿握着鼠标的手背上,竺愿慌张抽开手,他的左臂又在她起身的动作中无意间擦过女生柔软的胸口。
采楠凑巧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她没察觉出办公室里古怪的气氛,扫了一眼后大大咧咧地问:“诶,许老师不在吗?”
竺愿慌乱地看了她一眼,接着目光长久地定在吴教授背上,好半天才懦懦地开口问:“老师,你为什么要摸我?”
采楠和吴教授几乎是同步看向她,目露惊讶:“你说什么?”
“他摸我。”竺愿惊慌失措地看向采楠。她不愿意这样,可她不得不逼自己向一个厌恶她的人求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但话在说出口的刹那,这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
周允行告诉郑奕惊:“本来是一件查监控就可以弄明白的事,但偏偏那间办公室里的监控坏了,还没来得及修。而过道里监控显示,从竺愿进办公室到采楠进去,中间只隔了10分钟。”
竺愿只说了“他摸我”,吴教授说“那就是个意外”,采楠的态度是“我不知道”。
除了这三个人,他们再找不出别的线索。
最好的处置方法就是双方各退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算了,可校内的流言从来都不愿意以“算了”告终。